擦汗:“……您说的哪里话。”
傅知雪道:“去查,去联系律师,同时盯住那只黄鼠狼,别让他跑了。”
总助得令,一溜烟跑了。
傅知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初冬的阳光总是贫瘠,顺着光秃的枝丫投射下来,显出一种惨淡的死白。
收拾下自己,重新回到病房,半掩的门扉内激烈的争执声。
一道质感偏冷的男声说:“双王,打钱。”
傅爷爷大声吼:“你作弊!”
男声:“您是病人,您说是,那就是吧。”
傅爷爷道:“你是不是想说我胡搅蛮缠、为老不尊?!”
男声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老人对自己的了解如此辛辣,道:“绝无此意。”
爷爷怒道:“双王呢?我要把这两张牌撕掉,以后斗地主绝不能用它!”
傅知雪进屋,正看到江寰单手扣着两张牌,最后顺从地撕成两半,扔到垃圾桶里。看到来人,冲他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