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浅浅的嗓音,说着禽兽不如的话。
两人距离很近,湿热的吐息直直打在苏芮的颈窝,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心霎时间像是被一根小鸭子的嫩羽一下一下挠着痒痒, 七上八下地乱跳。她不确定面前这个人面禽兽是不是故意撩拨她,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绝对要拉响警钟了。
“知道了。”她只好妥协求平安, 无奈地跟时染商量,“把我的手放开吧。”
时染这才听话,眨巴眨巴眼睛, 松开了手。
苏芮得了自由,忙后退一步,轻轻吐出一口气。手背上时染掌心碰触过的地方似乎还有灼热的温度没有散去,她抖了抖手中的软尺,鼓起一阵轻风,上扬的风撩起她的刘海,好像要把灼人的余温一并带走似的。
“先量腿长。”她余光扫了扫时染光滑的身躯,决定先从最简单的量起。
她公事公办的样子,表情严肃地蹲下身子,一手捏住软尺的一端,放在时染胯骨边,另一手捉住垂在女人美足边的软尺。她绷直软尺,视线微不可查地在时染洁白细长的大腿上短暂地多停留了一秒,而后迅速移开。
苏芮动了动唇,边口中一遍遍默念数据,边在一旁的单子上记录,生怕脑内多余的想法挤走真正应该被记住的数字。
“手臂。”“肩宽。”“背长。”“背宽。”……
她每测一个数据之前,都会默念出来,也不知道是在提醒谁该注意什么。
但是该来的总会来。
“胸围。”她目不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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