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挣脱开手又要继续向下,一低头却看到时染天鹅颈之下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身前的两弧饱满……
苏芮忙不迭收回视线。太,太冒犯了。
细白光滑的肌肤一点点染上粉色,她蓦然明白了时染的意思,张口就是控制不住地结巴,“我、我不是,我不是要那个,哎呀,我、我就是想给你揉揉小腹……”
说着,她还怕时染不信,从怀里摸出了早上那个装满热水的塑料水杯,“我捂了好久的手,才终于捂热的。”说得有些急,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大了一些。
对面床铺的赵雪倩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翻了一个身,头转向了时染的方向。
感受到对面的动静,苏芮一惊,猛然把头埋进了时染的脖颈里。时染平时再波澜不惊,现在也难得有了点紧张,把被子向上拉了拉,遮住了苏芮的脑袋。
跟偷|情一样。
“时染,你刚刚说话了吗?”赵雪倩嘘声问。
时染冷静撒谎,“没有。”
“奇怪,我怎么总感觉有人嘀嘀咕咕的……”
感受到温热的吐息一下下打在脖颈,那是时染最敏感的地方,她只好忍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把苏芮的脑袋向下按了按。
面上还得继续圆谎,“应该是听错了吧。”
摸着黑,苏芮的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时染的小腹,她轻轻贴上去,柔柔地绕着圈,边揉边感叹她家时小染皮肤真好,摸起来真舒服。
手心灼热的温度渗透进小腹的肌肤,
第5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