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苏爸爸什么也没对苏芮说。
这么多年下来,尤其是在有了时幸之后,他渐渐明白如何做一个父亲,赚钱之余,他也在努力做一个好父亲。对于时染,要说没有愧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是他一直自以为用金钱就可以弥补错误。
有些东西钱是换不来的,比如一个家。
他突然觉得脚下的拖鞋在发烫,脚底板要烧起来。
相比于时穆的尴尬、夏琳的惶恐,时染对于苏芮这一句句直指自己的“批评”则显得平淡多了。
她薄唇轻抿,只字未言,只是定定地看向苏芮。苏芮正在剥第三只龙虾,似乎有所感觉,抬眸和她对视了一秒,眨眨眼,又神态自若地移开视线,继续专注剥龙虾。
她无所谓的事情,有人替她有所谓。她从来都不是孤岛。
“谢谢姐姐。”时幸甜甜地笑,眼中只有美食,主动把碗推到了苏芮面前。
当小孩真好。
时染勾了勾唇角,也夹起一只龙虾,剥干净放进时幸的碗里。
这一幕没有逃过时穆的眼睛。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一直被自己打上冷漠标签的女儿,眼中居然会有这样温柔的潋滟水光。
一顿饭,吃得他五味杂陈。
苏芮和时染婉拒了他送两人回家的建议。直到看到两个女孩上了出租车,他才放下心收回目光,转身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他在等夏琳。
夏琳知道有些事躲不过,于是赔罪般切了一盘水果,端到时穆面前,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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