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挡在了题目的答题区域,严肃道:“不要让任何无关的人寄希望于你。”
不管是什么希望,不管实现与否,对被寄予希望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无言的压力。
这样的道理,苏芮不会不知道。
“我懂你的意思啦。”苏芮拍了拍时染放在她作业本上的手,安慰道,“其实他也没有寄希望与我啊,他就是找个人倾诉一下,我恰巧成了那个人而已。”
看到时染表情缓和了一些,她知道方法奏效了,软下声音继续道:“他当时那种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很难坐视不理的。再说了,单恋一个不知道性取向的同性,这种感觉肯定很不好受啊。”
她知道时染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其实换做是时染,也不会完全置之不理。尤其是,时染之于徐权,还有同理心。
“可是……”时染的心里是有隐隐的不安的,她说不上来缘由,她只知道按照她的习惯,最多只会给予一个建议。这个建议徐权听与否,与她无关。她绝对不会做引导者。
“咳咳咳!”晚自习监班老师不适时地发出了咳嗽警告,并且用眼神斜乜了两人一眼。
“嘘!”苏芮立刻将食指置于唇珠上,看着时染无奈的眼神,她提笔在时染伸过来的手上画了一朵小花,又在小花旁边用红笔加了一颗爱心,低声道,“乖宝宝听话,送你一朵小发发!”
时染还是不安的,她抬手看了看手背上娇嫩欲滴的小花,叹了一口气,只好作罢。
她也试图在回家的路上再次劝说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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