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喘吁吁道:“那个吴佳玲跟怪物一样,跑八百米都不带喘的,累死我了……”
“还好,我急中生智,一个飞扑过去,终于抢回来了!”苏芮扬起笑容,像极了一个求夸奖的小孩子,只不过脸上的笑容只持续了几秒,她又垂下了头,丧气道,“可惜有一只兔耳朵被蹭脏了……”
“那可怎么办?”时染向前一步,一手轻轻托起苏芮的下巴,另一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至耳后,拿出纸巾柔柔地擦去她额角的汗水,眸中的光温软,“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补偿嘛……”苏芮眯眼,像一只乖软的猫,享受着时染轻柔的擦拭,她的手摸向口袋,摸出了一颗糖,道,“给你一颗糖,甜你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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