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她居然就生出了感激。还真是叫人意想不到。
“你这高跟鞋走得习惯吗?”看着她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苏芮轻俯下身,“跟还挺高呢。”
“等等。”苏芮拉住了时染的手,“你的脚后跟怎么被磨破了?鞋不合脚吗?”
时染不着痕迹地挣开了手,淡声道:“没事。”说着,她还要继续往前走。
这回是时幸拉住了她的手。
“染染姐姐,你的脚流血了!”他刚刚顺着苏芮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时染银白的高跟鞋脚后跟的地方洇出不少殷红的血,登时吓得惊呼出声。
“别逞强了。来,扶着我,我们去那边坐着休息会。”苏芮眉间隆起了小山包,不自觉地放柔了声调,她一手拉过时染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揽着她的腰,向酒店两边的休息区走去,“我等下再去问前台要点碘伏和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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