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学生不服来查试卷的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很爽快地就把前五的答卷并卫饶的试卷扫描件发给了老师。
老师把卫饶直接叫道办公室,让他自己一起来看。
“先看这份。”卫饶指了指标注“谢时予”三个字的文件夹。
老师依言用鼠标点开,差点被扫描件上密密麻麻的字丑瞎眼。
这字丑得......赛事组阅卷的老师们辛苦了。
赛事组有发标准答案给他们,老师实在被这字搞得心态崩裂,把答案打印出来,让卫饶自己对。
卫饶越对,原本就黑的脸色越发黑。
谢时予的字虽丑,但他的答卷就是一份标准答案,除了被扣四分那个小细节,根本揪不出任何错误。
而且,看完标准答案,他也知道自己的扣分点了,除了最后一问的15分,还有几何题,他的辅助线画错了......
要不是他自信前面全对,一直在纠结最后一问,回过去检查一下,不可能发现不了这种低级错误。
卫饶差点心态炸裂。
想想那所谓的花瓶,他睡了将近一个小时,结果还能碾压他,这比他没进决赛还令人难受。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教室,刚坐下,就听到班上的同学在议论着今天的热闹事。
“我刚刚去翰林苑吃饭,好家伙,你们猜我看见了谁?”
“猜你妹,快说!”
“咳,我说,我说,我看到了铭顶一伙学生在那里聚餐,把翰林苑一楼
第17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