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尖叫着我可以,却没有一个人敢鼓起勇气上去搭讪。
“来了,”她们稍微迟疑了下,谢时予已经拎起了书包,边跑边冲她们摆手,“大家拜拜。”
众人:“.......”
帅哥跟着帅哥跑了,徒留下一教室的遗憾。
谢时予并肩和席卿一起走出考场,偏头问:“感觉如何?”
“什么的?”席卿问。
“考试啊。”
席卿看了眼他:“肯定没有考场睡觉的人感觉好。”
谢时予:“......”
这真不怪他。
由于竞赛题必超纲,这对于把大学数学都学过的谢时予来说,优势会更明显,因为其他竞赛的名师就算交超纲的内容,学生们学的也肯定没有他的系统详细。
所以他才敢在那么嚣张。
就是有点欺负人。
谢时予哼笑:“我这一招叫搞他人心态,你想想,我一睡觉,其他参赛选手都会放松警惕,觉得少了个竞争对手,一放松,那根弦崩了,脑子就慢了,心态也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