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予哀叹二人没缘分,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
座位表并不是按照初赛成绩排的,谁也不知道谁是谁。
他们来得早,这会儿离开考还有一会儿,谢时予刚坐下,就感觉有道不友好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抬眸,对上了个矮个子男生的目光。
那男生穿着白衬衫黑镜框,是育才的。
见到谢时予看过去,他翻了个白眼。
谢时予:“......”
哟呵,他又是从哪里拉来的仇恨?
没等他想明白,那男生开口了。
“唉,我就说初赛试题太简单了,看,什么花瓶都混进来了。”
此人正是卫饶。
同伴之所以能成为同伴,就是因为臭味相投,他同伴看了谢时予一眼,嗤笑:“进入复赛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刷出去。”
“呵呵,就这么些歪瓜裂枣,我感觉这次决赛名额,又要被我们学校包圆。”
“每年都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谢时予:“......”
哪里来的傻叉。
他只想说一句:你们丑到我了!
由内而外的丑!
要是平时,谢时予都懒得理会这种跳梁小丑,到时候自然会用成绩打他们的脸。
但这个丑比居然说他是歪瓜裂枣!
他—哪—里—来—的—自—信!
不就是装逼么,谁不会似的。
谢时予拿出手
第16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