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小叶以暴力镇压,只能委委屈屈地任他为所欲为。
席卿很快洗完了澡,等他重新出来,手里拎了件衬衫,递到谢时予面前。
“穿。”席卿言简意赅。
“......”谢时予认出这件衬衫就是之前席卿不小心装进他行李箱里的,被他挂在房间的衣架上,没想到席卿人喝醉了,居然还认得自己的衬衫。
哦,他忘了,人家可是喝醉了还能算出一道竞赛题四种解法的人。
谢时予看了眼外头还没落山的日头,干笑:“现在还早,等晚上。”
他可不想白日宣淫。
可惜喝醉酒的某人完全不讲道理,固执地伸着手,大有你不穿我就不动的气势。
谢时予:“......”
操!
他现在就是后悔,十分后悔。
为什么没事要去灌醉男朋友!
讲道理又不听,打又打不过,谢时予还能怎么样,只能叹了口气,接过衬衣,走进房间的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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