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走了,谁知他说:“那我来考考你,看你醉没醉。”
席卿:“......”
胡政:“......”
所以您老人家就跟醉杠上了是吧。
席卿面无表情地说:“你再不走,我们就出不去了。”
他们学校宿舍的门禁是十点半。
谢时予一听住这里,立刻松手了。
两个人一起下楼。
谢时予走在席卿的后面,席卿让他走前面还不肯,只能频频回头看他,见他乖乖跟在自己身后,没有任何要摔的意思,放了心。
他以为谢时予那么豪放地要帮他喝,酒量很好。
没想到是个三杯倒。
而且还是啤酒。
走到校门口,席卿问:“你家的车有没有来接?”
他记得谢时予每天都有专门的司机接他上下学。
“唔......我家的车有没有来接?”谢时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接着开始低头认真思考,似乎席卿问的是一道深奥的奥赛题。
席卿见他眉头都要拧成一团了,说:“算了。”
等他思考完,他们恐怕要在这里过个夜了。
他还是直接打辆车送他回去吧。
“什么算了!”某醉鬼听到这话立刻不乐意了,杠精附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喝多了?”
“......”
席卿觉得他这同桌是缺少社死,才敢在酒量这么差酒品这么糟的情况下放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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