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心照不宣的嘿嘿一笑。
“咳咳咳。”
这时,诏狱门口突然传来咳嗽声,惊的狱卒险些将手中的花生抖掉,几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惶恐,该...该不会是那位姓江的指挥使来了吧?
整个镇抚司里也就只有她喜欢半夜逛诏狱!
“谁?”之前搓花生的狱卒小心翼翼的开了门探头去看,迎面风雪中露出一道细高的身影,那人时不时捂着嘴咳嗽,看上去羸弱不堪。
“劳..烦...咳咳咳...”孟竹舟强忍着咳意递出令牌。
狱卒接过令牌看了他一眼又一眼,令牌是太子的,完全没有问题,不过...上面交待不让任何人进去探看...这....
“这么晚不太合适,再说...上官交待案子没有查清前任何人都不允许探监。”狱卒面露苦笑:“您就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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