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看上去更要温柔些。
“怀远将军伙同大皇子意图谋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江半夏身后涌出的锦衣卫团团将曹丙烨围住。
“意图谋反?”曹丙烨放声大笑:“黄口小儿,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锦衣卫办案向来讲求证据,没有证据在下怎敢抓人?”
江半夏没有一丝恼火,转身面向小太子拱手道:“此案关系重大,还请殿下移步。”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细碎的交谈传入内殿,朝中说的上话的大臣冒着夜雪纷纷入宫,从大皇子逼宫再到两次反转时间卡的刚刚好,这就是一场盛大的阴谋。
小太子无助的立在原地,眼中的迷茫几乎快要将他吞噬。
“还不伺候殿下更衣。”曹醇骤然发话,一群早已准备好的小太监如同鬼魅般从角落里走出,他们捧着衣冠鞋袜,动作迅速的服侍小太子。
这里哪里是一座空殿?明明到处都是人,小太子出神地想。
外殿之上满是朝臣,雪花淤积在眉眼发梢之上,大殿内外的角角落落里站满了锦衣卫,他们在隐蔽处举着十字弩,齐齐对向在场众人。
“殷阁老,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与殷知曾相熟的大臣战战兢兢的凑上前问:“阁老,您知道吗?”
殷知曾捏了捏眉头,摆手示意那人不要再问了。
如今彻底乱了,阉党得势,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除了他内阁众人几乎都被‘请’进了宫。
“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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