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问问你们愿不愿意放手,就此和咱家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干爹?”曹醇不解:“如今局势一片大好,干爹何出此言?”
“筛子漏水,永远没有满足的一天,追逐权利也是。”曹博叹道:“不如好好活着。”
新皇也好,旧皇也罢,你方唱罢我登场,到头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
他算看明白,也看清楚了。
“老祖宗。”一直默不做声的江半夏笑了笑:“您说的我们都懂,可是不曾得到过又怎么会甘心。”
“你和你爹真像,当年他也是这么说的。”曹博记起那个‘年轻人’,骄傲到近乎自负。
“不过你要比他更聪明,知道什么事该提什么事不该提。”曹博笑容和蔼:“也不枉咱家冒着被牵扯的危险让醇儿去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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