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师傅...小的也不知道是谁哇。”满腔油嘴滑舌,仗着先帝新丧宫里避讳所以推脱道:“您要小的去找,耽搁了这边吃饭的时辰,小的也难做。”
江半夏笑了笑:“这样好办,先帝大行还未落葬,多几个伺候的人下去也能舒心熨贴些,依本官看,你就不错。”
那太监吓得一哆嗦,这位江爷说话从不来虚的,于是忙请罪道:“奴婢嘴贱!”
他自个扇着嘴巴子,丝毫不留后手的猛扇,血珠子并着鼻血猛窜。
“行了。”江半夏拖长音:“叫人重做饭菜,就说——是殿下的意思,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明白了。”那太监点头如捣蒜。
不论平日多张扬多耀眼的宫妃到了生死时刻都是一样的暗淡,她们恨,恨透了庆文帝,那个夺走她们青春又夺走她们生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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