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猜,太子不是。”曹醇打断道:“再具体的,恐怕就只有老祖宗知道。”
话以至此,江半夏见好就收,能从曹醇嘴里套出点东西不容易,但也让她明白这京都中哪些人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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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文二十一年的春节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中,庆文帝病势凶猛,回天乏术,太医署的官员连夜给家中写了遗书,就怕皇帝蹬腿瞪眼,他们治病不利也要跟着去。无忧爱书网
整座金碧辉煌的紫禁城到了深夜四处哭声不断,得以宠幸没有孩子的宫妃聚在一起垂泪,她们悲痛的不是庆文帝而是自己,所有人都在等那最后的一刻。
江半夏站在乾清宫外的台阶上,哭啼声就萦绕在她的耳边,寒风瑟瑟,她觉得好冷,好冷。
“江爷,您回去休息吧。”小太监从殿内跑出来报信道:“太医们都在,万岁...万岁今夜能熬过去。”
江半夏摇头,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那是死亡逼近的预感。
“那您站檐下躲着点,奴婢瞧这后半夜恐怕要下冰雨,淋到了会生病。”小太监是黄维的干儿,劝了两句见不管用就又钻回殿内。
行将就木的庆文帝躺在宽大的床榻之上,他的脚下跪着他的三个孩子。
小太子颤巍巍的举起手中药膳:“儿臣替父皇尝...了,不烫。”
庆文帝摆手,浑浊的眼睛露出无奈的神情,他知道自己的大限要到了。
“父皇!”三皇子不顾礼仪的扑到庆文帝床边放声大哭:“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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