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步,几乎是挨着曹醇。
“惠嫔娘娘似乎知道当年案子的真相,也似乎知道一些关于我的事情...”江半夏将头垂的更低,烛火打下的阴影将她遮盖的严严实实。
居然学会反过来套他的话,长能耐了,曹醇仰头后靠冷声道:“这就是你想问的?”
江半夏点头。
宫里宫外但凡和曹醇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曹醇这个人只要能说出来的都是真话,他不说假话,但你想从他嘴里套出东西来,难于上青天。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要让咱家再提醒你?”曹醇以指点桌,吐露出几个地名人名:“杭州、江俊哲、郑氏。”
她愣在原地,曹醇这老狐狸怎么知道她在江南的事,这些事情她干的极其隐秘,按理说他不应该知道。
“怎么,还在咱家面前装傻?那日郑氏和你说了什么,你可比咱家要清楚的多。”曹醇指尖点桌的频率越来越快,他的耐心快用完了。168书库
“那么,事实真的是她所说的吗?我的生父另有其人......”江半夏硬着头皮问,她现在只能问曹醇,因为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别人她不信。
曹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已经有了答案,何必再三确认。”
江半夏默然。
“你的确像你的父亲,过分的聪明又足够狠心,咱家没有看错人。”曹醇缓了声音:“还是老话,你现在是咱家的干儿,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都不能离了谁,无论是谁让你重翻当年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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