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
“......”
这些锦衣卫围在一起的玩笑话很快就传到了江半夏的耳朵里,她笑了笑,语气温和的让人将这些背后嚼舌根子的锦衣卫都请到内堂来。
“她算老几?管的着我们吗?”
“陆大人不在,朱爷还没发话,她姓江的过分了!”
这些锦衣卫心里怒火中烧,他们看不起像江半夏这样的奸诈小人,索性放开了去说,吵吵嚷嚷的闹得北镇抚司上下人尽皆知。
“几位兄弟,随意坐,都是自家人咱们也不讲虚的。”江半夏笑盈盈的起身迎上前,她温和的态度让这群怒气满满冲进来准备挑事的锦衣卫们懵了。
不过很快就有人回过神来,仰着脑袋冷哼道:“别了,诏狱里可住不下我们这么多人。”
直面讽刺,江半夏也不恼火,她见没人坐,就自己坐下。
“你们都是谁手底下的?”江半夏问。
这些锦衣卫不加思索道:“自然是陆指挥使手下的。”
“哦?”江半夏轻挑眉毛,佯装出惊讶的样子:“你们确定自己是陆埕的手下?”
这几个人心中有气,尤其在听到江半夏质疑时,几个人梗着脖子义愤填膺道:“江百户,陆大人行的端做的正,对你也好到没话说,你怎么敢这样对他,你怎么敢编造莫须有的罪名诬陷于他!”
“编造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敢。”江半夏翘着腿,笑盈盈的坐在圈椅之上:“抓什么人判什么罪都要讲证据,空口无
第38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