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朕给你这个机会。”庆文帝俯身低语道:“一个能让你更上一层的机会。”
江半夏对上庆文帝的眼睛,她再次叩首:“臣愿闻其详!”
这场谈话持续了近一个时辰,江半夏出来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别人问她,她只说庆文帝精神不济,说话时断时续,招她过去只问了些江南赈灾的细节。
具体是什么样的细节,她依旧只笑不说。
后来,在小年夜的前一天晚上一队由东厂番子和锦衣卫组成的缉拿队伍风风火火的从永定门策马进京,队伍中间死死夹着一辆车架,像是簇拥又像是羁押。
见过的人都说,马上又要有大官落马了。
锦衣卫拿人从不需旁人过问,他们拉着车架径直进了诏狱,这天的雪比往日下的更大,诏狱里罕见的升起了火盆,火光也比往日更亮堂。
负责提刑的锦衣卫恭恭敬敬收拾出一个隔间,里面竟还放了张床,床上堆着簇新的棉被,不明白的人还以为这里是哪家客栈的上房。
“您请。”两个提刑锦衣卫拉开铁链将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请进了牢房。
“没想到我陆埕也有住进来的一天。”那中年男人环顾四周后苦笑出声。
跟着的锦衣卫恭敬道:“先委屈您住这儿,您就当回家了。”
“回家?”哪有人把诏狱当家的?
“您要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我们,咱们兄弟能帮的都会帮。”负责押送的锦衣卫再三嘱咐道:“您的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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