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掉脑袋,他其实并不惨。
江半夏摇头,看来当初她说的话这位杨大人是听了一半忘了一半,不过这样也好,现在哪里都不安全,待在诏狱里未必不是件好事。
想着,她凑近烛火,火舌头悄无声息的舔上那封秘信,一寸寸的啃噬字迹,似乎这样秘密就会真的变成秘密。
咚,咚。
江半夏身后传来两声突兀的落地声,紧接着她察觉到有人靠近,那人故意让脚下发出声音,就连气息也不加收敛。
厚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
“小恩人,可让我好找。”敖吉压低声音,西北官话本身就粗粝,哪怕压低了声音依旧能听出他语气中的烦躁。就去听书
江半夏缓缓偏过头,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问道:“哦?我去哪里还需向你报备?”
微弱的烛火下她眯起的眼睛泛着粼粼寒光,冷的像把戳人心窝的刀。
敖吉原本带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鹰隼的眸子挤在一起,满是危险的意味。
他突然勾住江半夏的下巴,从眉骨一路扫下,语气颇为惋惜道:“小恩人瞒得真紧,在下若是早知小恩人是女郎,赴汤蹈火让在下干什么都行,只要能一亲芳泽....”
“现在也可以呀。”江半夏勾起嘴唇微微一笑,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映出对方夸张的表情,她反手按在对方的胸前,缓慢的画了一个圆。
“你说在这里开个洞好不好?”
女人的表情丝毫不见慌乱,甚至还和他开起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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