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我们剩下。”范清隽可惜道。
按照原计划,他想着能搜出些值钱的东西暂时应急,谁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对方恨不得连地皮都刮走。
江半夏沉默不语,她在考虑别的事情。
被洗劫一空的矿山除了地表建筑什么也没剩下,当天下午他们带着人就返回了杭州城。
杭州城外的流民越来越多,施粥棚前排起了长队,负责施粥的衙役手持棍棒虎视眈眈的守在粥棚前。
“一天施几次粥?”江半夏扭头问随队的衙役。
“回江爷,一天两次。”衙役伸出手比划出两根手指,为了邀功他又道:“早上一次,晚上一次,粥都是稠糊的能竖起筷子。”
江半夏哦了一声,她问:“用的是哪里的粮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