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人。
当时心下感慨,就和王湛尔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于是就喝多了。
“你在叹什么?”江半夏听着范清隽长吁短叹蹙起了眉毛。
“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范清隽又叹一声:“他不该那样窝囊的死去。”
“他是谁?”江半夏难免有些好奇,范清隽自身本事不差,能让他感慨的人想必是个豪杰。
“这个人的名字是忌讳。”范清隽语气低沉:“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可你已经说出来了。”江半夏拄着下巴:“我非常好奇你说的谁?”
只要是人就会有好奇心,如果一个人没有了好奇心,他要么成神了要么就死了。
江半夏认为自己是人,还会适当的对某些事情产生好奇心,所以她揪着问道:“既然是禁忌,你为什么要提出来,现在提出来,证明那个人并不完全是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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