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范清隽轻咳出声,打断小药童的话,今天一上午的乌龙让他尴尬的恨不得挖坑将自己埋起来。
“你说李大夫以前是宫里的御医?”江半夏心想,怪不得专长妇人之疾,又精通旁道,不过怎么会到此处当一个小小的坐堂大夫?
小药童看出这二人的疑问,于是凑上前,小声道:“李大夫在宫中得罪了贵人,被逼辞去御医一职,我这也是听其他大夫说的。”
江半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也没放在心上,每年像这样的御医数不胜数,宫里给贵人看病就是脑袋架脖子上,什么理由出宫的都有。
织造局的人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竟将他们堵在了医馆门口。
两个小太监脸上堆着笑看似恭敬道:“二位,时候不早了,大人们都在等着呢。”
小太监身后跟着两个轿子,态度不容置疑:“两位请。”
“劳烦了。”江半夏先出的声,都这样来请了,他们再不去,就是打人家的脸。
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还是按着规矩来。
范清隽随后也跟着上了轿。
说是轿子,其实就是个竹椅,两边用竹竿串着抬,蜀地人叫这种轿子为滑竿,宫里喜欢叫肩舆。
坐上去晃悠悠的,不是很舒服。
江半夏蹙眉细想,杭州织造局的织造太监似乎是叫王湛尔,她在京都的时候听曹醇他干爹提起过,似乎是个有本事的人。
杭州织造局坐落在颇为安静的街巷,四周苍翠掩映,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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