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姑娘往木屋外无人的地方走,江半夏面上装的害怕,手里却抓着根极粗的钢针。
待走到无人处,她被人推搡倒地,就听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猴急的\脱\\\\裤子,她也不挣扎,反而笑问:“两位大哥,这么着急干什么?”
“干什么!”声音粗粝的壮汉眼神猥琐的打量着江半夏:“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哦。”江半夏哦了一声,笑容古怪道:“正好,我也要—干—你—们—呢。”
她话音刚落,两根极粗的钢针一根直接贯穿对方的喉管,另一个被扎中了大\腿\根\部。
被贯穿喉管了挣扎了没两下就咽了气,而被扎中腿的,疼得张不开嘴,别说惨叫,连发出声音都困难,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只能出气却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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