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他的心岂能不偏?岂能不袒?
次日刘在业惨死北镇抚的事就传到了庆文帝耳边,庆文帝还在病中没多大精神,歪斜着脑袋看黄维忙忙碌碌的添冰。
“主子爷,三伏天热,可您尚在病重,这冰奴才斗胆减了一半儿。”黄维弯着腰,模样恭敬。
“你是好心。”庆文帝半晌才睁了眼:“冰减了就减了。”
黄维得了庆文帝的首肯,立马唤来小太监将大殿内的冰鉴抬出去两个。
“黄维呐。”庆文帝唤道:“近前来。”
黄维收了厉色立马堆笑上前:“主子。”
“北镇抚司的事,你怎么看?”庆文帝轻飘飘的将话抛出。
“这...”黄维被问住了,北镇抚司的事明显是有人从中作梗,针对的是锦衣卫,也或许是司礼监,他知道但不能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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