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这种事情合该让他知晓。
朱三十六皱眉:“死的是哪一个?”
“回朱爷,死者姓刘名在业,过了初选。”那名锦衣卫思索片刻:“太子乳母...正是此人的亲娘。”
这样的关系十拐八拐,估计在太子面前顶不上事,朱三十六不甚在意道:“通知他家人了吗?”
“已经遣人去通知了。”
朱三十六又问:“曹朗那小子怎么回事?”
初春曹朗酒后杀人的案子他有所耳闻,后面光是看案件的进展,他就能猜出个大概,曹朗绝对是被人诬陷了。
可如今又是怎么一回事?同样的手法同样的诬陷方式?
朱三十六更在意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北镇抚司衙门里动手的人!
第二百四十九章 圣人
乾清宫正殿,庆文帝拖着副还没好透的病体半靠在圈椅里,正对面坐了位蓝衣道长,两人低语交谈。
宽松的道袍,披散的头发以及庆文帝手边触手可及的钟磬,使他更显憔悴。
近些年他越发虔诚起来。
铜炉中袅袅升起的白烟,顺着廊柱不断向上攀升,四处弥散,充斥着昂贵的蕙香。
“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不自生,故能长生。”蓝衣道长半眯着眼睛毫无惧意道:“万岁想要的尽在其中。”
庆文帝闭眼长叹:“道长所言又何尝不是,天地之所以能长久,是因为万物不以其生。”
“可朕不一样,大铭上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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