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知曾到的早,他换了濡湿的鞋袜一声不吭的坐着,脸色阴的能滴出水,剩下人来了也具是这幅表情。
气氛一度沉默。
“江南洪涝的事情你们都听说了吧。”坐于主座的龚绥缓缓开口,年老厚重的声音听在众人耳里犹如惊雷。
众人纷纷点头。
“万岁今日取了早朝,你们觉得这和江南洪涝有何干系?”龚绥有问。
“这”
龚绥问话问的很刁钻,阁员们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才解其中意。
这个关键节骨眼庆文帝休朝,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赈灾不患多寡。”户部侍郎李滦敲着手边的案几道:“万岁今日不招我们,明日也必招无疑。”
救灾救济,这种差事出力不讨好,没人会想接。
厅堂之中又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怎么,平时不都挺能上窜下跳。”龚绥拍桌道:“今个这节骨眼都没话说了?”
一直沉默的殷知曾开口:“今日拿不出统一意见,万岁明日也一定会问,几位有点子不妨说出来。”
殷知曾和龚绥向来不对付,往日都是针尖对麦芒,剑拔弩张,像今日这样的时候少之又少。
“还能有什么法子,户部把救灾款项拨下,一切就会迎刃而解。”张衡江冷笑道:“难道能有比这更好的办法?”
“张大人!”李滦怒目圆瞪。
张衡江上次被这群人折腾惨了,今日忍不住出言相怼。
“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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