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荇本身就是副女相,这一打扮,又梳头,又是涂脂抹粉的,偏女性的韵味更添一层。
“如何?”他掐着兰花指在铜镜前摆了好几个撩人的姿势,回眼间带着小勾子勾向江半夏,可惜江半夏不吃他这一套。
“据我所知,每隔两三天殷平夷就会叫姑娘过府。”江半夏指出:“我们要在今夜顶替这些姑娘躲过殷府耳目,事情就算成功一半了。”
话是这么说,可听在耳朵里怪怪的。
江半夏几人站在黑乎乎的角落里,除了零散提灯的路人,这里静的一塌糊涂。
“老大,半个时辰可过去了,你确定自己没找错地儿?”何乔倚拍死脸边的大蚊子,角落里要啥没啥,独蚊子一家独大。
江半夏皱眉道;“再等等。”
从时间上来说今天确实晚了,但提供的消息绝对没有错,她不相信殷平夷能狗改得了吃屎。
想着远处飘来几抹亮。
龟公抬的小轿悄无声息的接近殷府后门,江半夏三人心神一凛,废话不多说的敲晕龟公,他们又拖出两三个柔弱花娘,本来打算敲晕,但这些花娘因为胆子太小,自个把自个吓晕了。
他们顺着墙边一路摸索到后门,三个人矫揉造作的敲响了殷府后门,殷平夷派来接应的小厮脸色不太好,满腔抱怨道:“今个怎么回事,来的竟如此之晚,再过一刻钟夜禁就要开始,你们不担心被人抓住,我们少爷可担心死了。”
殷平夷叫这些戏子、花娘来府上过夜的事,他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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