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的想法很好但欠缺妥当,不过可以一试。”
事实上很多疯狂的事情最开始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念头。
曹醇刚下值,大热天捂出一身汗,他边脱衣服边抄起桌上新呈的奏折看。
小太监们捧着盆、壶、干净的绸衣涌上前,他们伺候着曹醇换下湿衣。
捧壶的小太监眼神提溜,他同旁边的太监交换眼神后小声道:“干爹,江师兄回京了。”
“江师兄?”曹醇冷笑一声,那女人还挺有本事,在他东厂混出了头。
“是...是江师兄。”小太监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满头都是汗。
曹醇打断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干爹,是在晌午。”小太监忙回道。
晌午的时候曹醇正在永定门迎曹丙烨,他估摸着江半夏应该也是那个时候回来的。
曹醇用帕子抹掉额头上的汗,他叫来身旁的小太监:“现在立马将人给我叫来。”
“这...”小太监犹豫道:“是叫进宫里吗?”
曹醇一摔帕子:“难道要让咱家出去见她。”
小太监闻言诚惶诚恐的小跑出东厂。
...
江半夏用了点热水将身上擦拭了一番,烧一锅热水委实不容易,废柴费水,何乔倚家里没有井,要用水还得走两三个胡同,一趟抬不了几桶水,又要吃又要洗,根本不够。
条件有限,她也不能过多讲究。
宽
第25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