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瓷杯碎在那小生脚下。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听曲儿!”略带怒意的尖细嗓音从厅堂内传来。
立马就有仆从涌出将唱戏的戏班带走。
那人脱了兜帽,露出一张女人般的脸,径直坐上主位。
“刘公公,您可来了。”河州茶马司大使吴不易迎上前,他虽面带笑容,但焦虑之色却不减一二。
“咱家是来了。”刘风会重重拍桌道:“是来替你们擦屁股!”
吴不易收手坐于右下,他表情不明。
“你们将那杨一清拦住了?”刘风会问道。
“已经让钟大人拖住他了。”吴不易立马回道。
这刘风会是陕西地区总管马政的太监,上面走的是御马监的门道,正是那西厂提督田金宝的人。
刘风会收到田金宝的信就马不停蹄的从陕西苑马寺往河州赶,此事事关急要,他不敢马虎。
田金宝在信中的意思十分明确,那就是要不择手段,哪怕剜肉补疮也在所不辞,让他务必及时止损。
“拖他一日我们尚能做到,后面...拖不住了怎么?”吴不易颇为担心。
刘风会冷笑一声:“拖不住也得拖!除非你不想活了。”
茶马这一块向来是笔烂账,不知万岁听了谁的耳边风竟要清查茶马一事!
“监督府的人怎么还没来?”刘风会看了眼天色质问吴不易。
“下官已经昨日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徐大人说身体不适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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