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查看。
“老...老爷。”小厮苦笑道:“您就饶了我,东厂...东厂的人办事...哪能让我们上前过问...”
“让你去!你就去!叽歪什么!”张衡江怒道:“你是老爷还是我是老爷!”
“您是老爷。”那小厮见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去问。
人群堵得密不透风,张衡江的小厮好不容易挤到前面,他看到东厂提督的轿前跪了一个乞儿,那乞儿瘦的脱了形。
嚯,胆子真大,居然敢拦东厂提督的轿子,不要命了!
“拖走。”轿子里传出曹醇阴柔冷漠的嗓音。
尖帽褐衣的东厂番子应声将那乞儿拖走,那乞儿挣扎着喊叫,他才只喊了一声立马就被堵住了嘴。
第一百七十八章 得罪人
东厂做事还是讲规矩的,普通人他们懒得对付,一是没意思二是堕身份,两个番子左右一提将那乞儿拎起直接丢到街边便不再管了。
挡道的东西挪开,曹醇的轿子也跟着起了轿,人群呼啦啦的一拥而散将路让了出来。
曹醇的轿子同张衡江的肩舆擦肩而过,正当张衡江愣神时,他见曹醇撩开轿窗户露出一张姣好的面容,颇为倨傲的瞥了他一眼。
随后他再看,曹醇却落了轿帘。
等东厂的人走远,张衡江忍不住低声呸道:“狗阉人!”
被番子们推搡到江边的乞儿死死的捏住手中的信,一张小脸脏的看不出颜色,唯有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十分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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