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翠红’不光个头高,而且身手了得。
“这位小哥说笑了,我不是翠红,谁是?”
“她才是翠红。”江半夏指着被撑起的新娘。
她走进撩开新娘脸边的碎发,露出脑袋上拳头大的血洞,血迹干涸,看来死了有一段时间。
“一般人的身体可没有你柔韧。”江半夏松开撩头发的手:“我猜你应该是个唱戏的或者是杂耍班子里的。”
江半夏又掀开李廷柯的棺材,她探头进去看,李廷柯也死了有一段时间,尸体上长满了尸斑。
“你应该是那个倒霉的配yin婚的新娘。”江半夏从李廷柯身上摘了一块玉佩下来。
她将那块玉佩举到‘翠红’眼前,那是一块阴阳鱼样子的玉佩,两块合一起是一对。
“你太大意了,将这种东西粗心的挂在身上。”江半夏指了指‘翠红’腰间挂着的玉佩,正是与她手中的是一对。
‘翠红’大惊失色,她竟忘了将此物摘下来!
“还有。”江半夏指点道:“你的鞋子,一个披麻戴孝的婢女是万万不会穿一双大红鞋,更何况真正的翠红是真心爱慕棺材里的那位,要是她绝不会出这种纰漏。”
江半夏句句说在点,被拆穿了的假翠红一抽腰间软剑直向江半夏刺去。
她的身形极端柔软,每一招每一式角度刁钻,这让江半夏很难躲避。
江半夏边躲边注意四周的情况,她抄了贡品盘,对着假翠红的脸狠狠砸去,她留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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