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西去少行人,风柳曾送戍边客。”
抑扬顿挫的雅音犹如玉石相触,涓流入水,十分好听。
比起诗兴大发的杨一清,江半夏则同两个姓朱的上官坐在一起啃干饼,三个人一边啃一边默不作声的去瞧杨一清。
文人的情怀与雅趣离他们这些刀尖舔血的人太远,光是看着就隔层山。
不过还真别说,杨一清就有那种文人的气质,往树下一站,斑驳的日光撒在衣衫上,远着瞧去真是一个俊俏小郎君。
“吃饼吗?”江半夏喊了声还在做诗的杨一清。
好不容易想出下半阙,被这一搅和全忘了的杨一清气道“不吃。”
喂马回来的何乔倚立马接道“不吃我吃。”
他们这边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午饭啃个干饼就算对付过了,而与他们一同歇在林子里的车队则是讲究的生火现煮午饭。
肉的香味顺着风钻进何乔倚的鼻孔,他深吸一口气陶醉道“真香呐。”
干饼本身就没什么滋味,这个时候再闻到肉的味道,手里的饼立马就不香了。
正盯着手上的饼发愁时,对面来了个穿褐衣短打的小厮“几位,相逢即是有缘,这是我们家主人的一点心意。”
说完他身后的丫鬟将几个大碗端至江半夏等人面前。
“这”第一次出门碰上这种赠食的大户,江半夏同那两个姓朱的上官相互对视了一眼。
随即就听朱潭道“替我们谢过你家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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