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忙关怀道:“过几天我们就要走了,您可别再病了。”
这话说的巧,让杨一清接不下去,他放了夹咸菜的筷子左右瞧着这两个人。
昨天晚上吉咸酒楼张文贵被抓时他就被那几个东厂番子客套的请走了,所以后面东厂的人干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这会儿想起来,心里别提有多抓心挠肺了。
“老大,你说姓朱的那两个上官最近是处理什么事去了?”何乔倚小声问道:“怎么一直没见着人呐?”
江半夏也颇为不解,这两位姓朱的上官行事很神秘,听斐乐讲朱湖、朱潭是宗亲,走的是南镇抚司的路,同他们不太算是一个系统。
就像是东厂和锦衣卫,东厂的人能调动锦衣卫但也不代表锦衣卫会听东厂的话。
南北镇抚司也一样,两边的长官都是各有各的心思。
何乔倚猜测道:“难道最近又有锦衣卫的大官要落马了?”
“闭上你的嘴,不会有人当你是哑巴。”江半夏给了何乔倚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不知道这些年何乔倚是如何在锦衣卫里混的,难道是靠那一身肌肉吗?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北镇抚司讨论南镇抚司的事情本身就是种逾越,作为北镇抚司的人,何乔倚难道不知道吗?
这边江半夏等人在优哉游哉的吃着早饭,那边张文贵的案子出现了转机。
俗话说的好无巧不成书,那几个黄花山山贼被暂押至斐乐下榻的驿馆,因为驿馆地方有限就同前日抓的贼人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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