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还没劫成嘛。”何乔倚提醒道:“再说胡寡妇的案子是怎么一回事,县丞你可比我们清楚多了,真要算下去...”
何乔倚冷哼一声:“你们也不想将事情搞大吧。”
胡寡妇的案子深究下去,势必要牵扯上开元赌坊,左右一牵连,太原府五姓人家就要得罪俩,这案子不能查下去,绝对不能再查下去!
县丞想通关节后一抹脑门上的冷汗,他连忙对高缙道:“大老爷,依下官看,这样结案最为稳妥。”
“如此也好。”两头各退一步,对现下来说是比较稳妥的事情。
“来人!”高缙唤了左右衙役道:“将这三人收押大牢。”
衙役们抱拳应道:“是!”
胡寡妇一案算结了,但采花贼一案还不能结,高缙心里两面为难,一面是法理一面是情理。
按照大铭律凡劫囚者皆斩,不论是何缘由,这几个人幸而还未出手,这条就不能算数,但前面招供的劫人钱财的罪行是不分首从,也是要掉脑袋的!
这些人算起来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都是些逼不得已的百姓,若是有田有钱,谁会上山当贼。
“先收押着,就算判斩监候也需等秋后,这中间的时间长着呢。”江半夏略有深意道:“说不定能挨到恩赦。”
出了县衙,杨一清请江半夏二人去酒楼吃酒。
三人脸色都不太好,如果不是今日说到庄田的事情,也不会有人想起太原府是恭王封地。
“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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