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锦衣卫的自我修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5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小人嘴粗,上差莫怪。”
    有些人能打有些人不能打,江半夏在北镇抚时常听老前辈讲眼里带着必死决心的人只能‘好生着实打着问’,直接打死画押。
    这种人一般很难说他们到底有没有罪。
    显然现在地上跪着的贼人就属于这个范畴。
    “面色黑黄,头发干枯。”江半夏围着那贼人转了一圈并用刀挑起那贼人的手道:“双手粗糙掌心长满老茧,只有常年在地里劳作的农人才会有如此特征。”
    被押在地上的贼人身形一震,显然是被江半夏说中了关键。
    何乔倚立马呵道:“老老实实种地不行,怎么学人违典犯律!”
    被枷锁扣住的大汉垂着头,他既不反驳也不说话,显然是认命的样子。
    “你现在不说,以后可就没机会了。”江半夏将手中的供词轻轻放下,她道:“按大铭律,劫狱者皆斩。”
    说完江半夏扫了眼地上的贼人道:“你,死不足惜,但你的家人也会连坐。”
    “不要想着你不承认,我们就找不到你的家人。”江半夏的声音介于少年与女人之间,略微有些尖细,娓娓道来时颇有压迫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抓住你就能抓住他们。”
    对这些农人来说,他们所在乎的无非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能让他们生出逆反之心的除了田地就是女人。
    只见那贼人身形一抖,当即开口怒吼道:“狗官,有什么冲着我来!休要累及我家人!”
    “嘿,越说还越来

第155页(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