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田金宝目瞪口呆,曹醇怎么会说这种话!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咱家。”曹醇笑道:“现在的情况特殊,咱家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斗,我们都是一个干爹,按理说应该是一荣俱荣易损俱损。”
他原是不想管田金宝北边的事,但他承了黄维的情,就当是拉一把,好歹等西厂倒台的时候田金宝能念着今日他拉一把的恩情,将罪全认了,不要牵连的太广。
武人出身的田金宝,向来吃软不吃硬,见曹醇这样说,他心里就渐渐有些微妙的不同。
“你有办法?”田金宝探身向前问道。
“事在人为。”曹醇笑道:“只要田厂公肯狠下心来,剜肉去腐,事情就好办了。”
“曹厂公的意思是让我弃了北边的人?”田金宝直言道。
曹醇加重语气道:“有些事情,当断则断,否则后患无穷。”
...
因为大雨而停留的驿那处馆是各官道的枢纽处,杨一清等人第二天就与国子监南下清查的黄册的学生们分了开来。
为了赶时间,他们连续疾行六日,杨一清西北巡茶的队伍终于在日落时分赶到了太原府,这里作为山西的首府,非常富庶繁华,街上商旅不绝,民风也比京都更加开放。
杨一清再三嘱咐众人要低调,不希望打扰到过路的官府。
“我们先在太原府修整几日。”朱湖开口道:“好好整顿一番再行赶路之事。”
连日疾行颠簸,又恰逢阴雨连绵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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