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阉党的人光明正大的住在家里,他以为陆府丝毫不在意,感情是还不知道呐。
“什么干爹?”陆荇打断谢绯的话:“她和阉党走一起去了?”
“正是。”谢绯道:“前段时间你爹不是不见了,估摸着去的就是西北,如今万岁派了两波人,恐怕是...”恐怕是起了疑心。
后面的话谢绯没有说出口,锦衣卫本来就是皇帝身边的左膀右臂,对他们庆文帝从来都是绝对信任,如今暗地里又派了一波人去,分明是对陆埕有了怀疑。
陆荇按住谢绯的手臂,他道:“这些事情,你爹怎么知道?”
谢郡王本身就是个闲散王爷,他怎么知道这些事情?况且他爹去了哪里,他们一家子都不清楚,谢郡王是如何猜到的?
谢绯指了指天,他道:“我爹,傻不拉几的被人蒙了。”
“是大皇子还是太子?”陆荇问道。
“不清楚。”谢绯叹道:“我爹最近也开始防着我咯。”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朝中的事情,只觉得最近天变的太快,很多事情都是猝不及防。
爹不见了,大哥又被派去清查黄册,如今他们家就只剩下他与母亲还有妹妹,连个主事的人也没有。
陆荇深感肩膀上的担子沉重。
“咱们在这里说一千到一万都不顶什么用。”谢绯叹道:“搅弄风云的老手,一个都对付不了。”
说到这里谢绯又抛下一个重磅消息:“你还记得怀远将军的儿子曹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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