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了心,早知当初...我就不应该答应他,现在害的我这两个孩儿....”
堂上邹明远对着书办问道:“都记下来了吗?”
“回大人,记下来了。”书办毕恭毕敬道。
“让人画押。”
“邹大人。”师旷冶上前道:“案子才只审到一半,疑犯人也还未过堂,现在画押是不是太早了?”
邹明远招手让师旷冶到近前来,他低声耳语道:“此案牵涉到天家,我们管不起。”
“那...”师旷冶张口欲言。
他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邹明远抬手打断了:“你不要管了,这案子我会上折,让万岁将案子移交宗人府。”
…
陆荇的案子起先闹得沸沸扬扬,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草草收了场。
“咱们也走。”曹醇从圈椅上站了起来,他斜了一眼江半夏道:“你也一起走。”
江半夏诧异的表情一闪而过。
“老祖宗,想见见你。”曹醇轻飘飘的撂了一句话,他走了两步停下道:“还不跟上。”
她收了情绪,毕恭毕敬的跟在曹醇身后。
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眼下她还要仰仗着曹醇,所以还是少问为好。
“小表弟?”谢绯小声叫道:“你要去哪里?”他用手比划着曹醇。
江半夏微不可查的摇了头,示意谢绯不要再问了。
曹醇一路上一言不发,一直到东厂,他才开口让小太监们拿来内监的服侍与江半夏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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