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引起江半夏的注意力,它甚至还用毛绒绒的大脑袋时不时的去拱江半夏的手心。
谢绯酸道:“这只臭猫,不光不让我摸,还咬我。”
一想起被咬了的屁|股,谢绯就觉得憋屈,但他在心里绝不承认自己是被一只畜生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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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府上偏厅,侍女们有条不紊的布了一桌酒菜,时令蔬菜、珍馐层出不穷。
马文瑞脸色青白,青黑的眼袋几乎快要拖到腮边,一身红衣衬的他如鬼魅一般。
与他对面而坐的大皇子拎起酒壶,缓缓将两人面前的酒盅满上。
大皇子端起酒盅道:“你我兄弟俩,自从来了京都以后就再没怎么聚过,今日得了闲,咱们哥俩好好喝一盅。”
“大皇子殿下。”马文瑞没有了往日的热络,他皮笑肉不笑道:“你我都长大了,还是用敬称妥当。”
大皇子闻言叹道:“是呀,你我都长大了,时间过得真快。”
“想起小时候在宿州的日子,我们经常一起翻墙出去玩。”大皇子回忆道:“舅舅知道了,老是骂我们是皮猴。”
“小时候是好。”马文瑞心里冷笑,每次犯了错,阿爹只会惩罚他,但从不会对表哥说个不字。
跪祠堂是他、罚抄是他、顶包替罪的也是他,所有的错都是他一个人扛下来的,能不好?
大皇子再次端起酒杯,他举杯道:“这一杯,我敬你,敬我们小时候。”
“不敢当。”马文瑞将杯子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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