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细微的变化瞒不过练武之人。”
“医者眼中,男人与女人是一样的。”问尘子又道:“在年龄上我当你父亲都绰绰有余,更何况贫道乃是出家之人,是男是女无甚区别。”
江半夏思索片刻,拱手谢道:“那就麻烦道长了。”
她本身就不是个矫情的人,如果按照礼义廉耻那一套,她早该挂了白绫跟她母亲一同去了。
问尘子吩咐小道童先照顾着何乔倚喝点东西,他引着江半夏往隔壁厢房去。
“得罪了。”问尘子用小刀将江半夏肩头缠好的麻布同衣服一齐划开。
他的手法非常准,只是将伤口处的布料清理干净,别的地方一概保持原样。
那道伤口十分之深,几乎见骨,他用手比划着,足足有一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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