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花,眼神狠厉:“是该让他把位置让出来了。”
等曹醇从承乾宫出来时,夜已至深。
他厌恶的掸了衣襟,一想起蒋贵妃那张涂了铅粉的老脸,他就忍不住作呕。
“干爹。”立马就有小太监端水、递帕、伺候更衣:“老祖宗请您司礼监一叙。”
曹醇接了帕子将手仔细擦拭干净:“备轿,去司礼监。”
“哎。”小太监应了一声。
“等下。”曹醇顿了一下:“不用备轿,咱家走过去。”
“是,干爹。”小太监跟着低眉顺眼的跟在曹醇身后。
夜露已经深,司礼监里还是一片灯火通明,小太监趴在地上一来一回的在抹地。
歪在炉边小憩的老太监满头白发,迎着炉火一点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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