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卿,办案十分厉害。”谢绯撞了撞陆蕴的肩膀:“你阿弟真的杀人了?”
陆蕴摇头,三儿虽然平时胡闹,但杀人这种事情他是万万做不来的。
“别太担心,你爹与大理寺卿邹明远关系似乎不错,东林书院那群人翻不起什么花样。”谢绯挤眉弄眼道:“指不定就是走个过场。”
“或许吧。”陆蕴愁眉不展,昨天夜里家丁来传话时,他爹还没有消息,为此陆蕴一直心绪不宁。
于此同时,江半夏被前来提人的大理寺少卿在大牢门前堵了个正着。
师旷冶一身绯红色的官服,衬得他整个人威严异常:“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叫江夏。”
“少卿大人记性真好,竟还记得下官这等粗鄙之人。”江半夏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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