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心,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姬元懋灰心道。
凌嬷嬷暗笑,皇上在政务上英明神武,感情上还不如十七岁的少年,少不得她这个老婆子拼上老脸,给他们筹谋:“皇上现在应该先解决好两件事。查明皇后怀孕的原因,还有惜嫔……”
姬元懋懊悔不已,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好好的为了气姚园,什么办法不能用,偏偏选择最坏的一种,如今可好,引火烧身了。
她定了定神,恢复了往日的精明:“朕即刻命暗卫查探。若是第一种,我定将那恶贼千刀万剐,剥皮抽筋,挫骨扬灰。至于惜嫔,朕当初让她进宫,并非完全是因为气园园。两个月后,詹事府詹事也该消失了。”
“皇上的意思是?”凌嬷嬷疑惑地看着她。
姬元懋冷笑:“禄南珍当朕是傻子吗?她父亲拉拢挽西山庄,权交大臣,一心想让她的女儿坐上皇后的宝座,生下皇子,从而做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奸雄,可笑的是,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怕的是他有做奸雄的心,没有做奸雄的命。”
凌嬷嬷心中大安,她就知道从血泊中走出来的人怎会完全失了分寸。
姬元懋想到姚园,心又沉了下来,她伤园园极深,不知还能否挽回她的心。
凌嬷嬷知道她担忧,宽慰道:“皇后不是不讲理的人。毕竟事情重大,是谁都会方寸大乱的。那范玮琛虽说屡屡进言,不是也分辨不出真相吗?皇后所伤心的是,皇上的不信任。只要皇上能再度赢得皇后的信任,皇后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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