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掉下泪来:“你在怪母亲吗?我也是没有办法,出嫁前,父皇告诉我,我就是送给许德业的一个女宠,没有说话的权利,没有公主的派头,只要把他伺候好就行,不能给朝廷带来危险。我又有什么办法?”
“所以,女儿不想做您这样的人,女儿要做掌管别人命运的人!”明月直视着前方,不再理会哭泣的母亲。
弯弯曲曲,七角八拐,穿过一座座奢华的宫殿,一路向西。
果如凌嬷嬷所言,冷宫地僻荒凉,阴冷孤寒,望上一眼,心便冷了大半。姬元懋以前就住在这里吗?日子该有多难挨呀?
轻轻推开小门,一股酸腐之气扑来,姚园皱了皱眉,忙捂住鼻腔。向里,杂草丛生,杂乱不堪,掠过几处宫殿,悲泣之声断断续续的传来,那不是姬元懋的埙声吗?怪不得可以吹出如此摧心肝的曲子,多少断肠泪才能谱出如此痛断心肠的乐曲呢?
“皇上每年都会偷偷来冷宫两次。太后惨死冷宫,先皇薄情,连一副棺椁也不曾吝啬。”凌嬷嬷感伤不已。
姚园只见过姬厚柏一次,还是在皇贵太妃处,印象中是个自负好色之人。
“嬷嬷,您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等皇上。”
凌嬷嬷那里肯同意:“这可怎么使得。这地方又冷又脏,若是碰上不干净的东西可怎么好哇!”
“不会的,不是还有皇上吗?”
“这?”
“去吧!我想静一静。”
凌嬷嬷尽管担忧,也不好违背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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