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冷笑一声:“哪有什么范家庄。范玮琛与我是同出一宗的手足。”
“什么?”姚园不可置信,细想想,范玮琛眉眼处还有两分像姬元懋,若不仔细看,很难发觉。
姬元懋继续道:“你知道孝王吗?”
“略有耳闻。”姚园忆起在汝州时听人说起过孝王,好像是位颇具才干且忠君爱国的贤王。
“他是范玮琛的父王!”姬元懋幽幽地说。
“啊?”姚园止不住惊叫起来,今天的惊讶太多了,皇家果然是个大染缸,浑浊不堪。
“孝王的事如你所闻,确实是一位难得的贤良。他与我的外祖父有师徒之情,我的舅舅是他的伴读。母亲和他是青梅竹马。我母亲年轻的时候曾与一个书生相爱,后因为外祖父阻拦不得已入了宫。母亲因为初夜没有落红遭到先帝冷落,先帝因此事迁怒外祖父,等宝座坐稳后,过河拆桥,诛杀了外祖父满门,将怀有三个月身孕的母亲赐死。孝王得知后,撞钟上朝,联合诸大臣长跪太和殿才逼得先帝改了主意,将母亲打入冷宫,使其自生自灭。”提起往事,姬元懋说不出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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