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留。”
“是,奴才这就去办!”
冷宫的一角,腐败的味道极为刺鼻,张从化悄悄走到方氏的房间,幽幽地说:“方嫔娘娘,别来无恙啊?”
“谁?谁?”方嫔鬼嚎一声,脸色煞白,吓得躲在一个角落,东张西望。
“娘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记得奴才了?”
“是你,张从化。”方嫔看清来人,咬牙切齿地说。
“是啊,娘娘从前待人向来苛刻,临了了,连一个看望的人也没有,这都是您平时为难别人的下场。”张从化冷冷一笑。
“我为难别人?你这个老太监也好不到那里去。”
“奴才好不好,自有皇上去说,再说,奴才就是再不好,也没有辱骂皇上和太后,更没有肆意虐待下人。”
“哼,我落到这一步,随你怎么说。”方氏不将他放在眼里,“我到了这儿,已经没什么指望了,你是来落井下石的吧。”
“落井下石犯不上。娘娘您这样也用不着奴才落井下石,您从前虐待下人,想必不用奴才,也不会有人给您好果子吃。”张从化嘿嘿地笑着,“奴才是来送娘娘一程的。”
“送我?”方氏大惊失色,“你是来杀我的?大胆狗奴才,连皇上都免我一死了,你敢谋害我?”
“谋害?娘娘心里有数,就是借给奴才十个胆子也不敢谋害娘娘啊?”张从化看傻子似的看着吓傻了的方氏。
“你什么意思?”方氏瞪大眼孔,“难道,这是?不,不,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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