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离去。
李庚猛地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
姚园挂着僵硬的笑容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松了一口气,一天的劳累终于过去了。
黄黎台净了手,走过来问:“师妹,累了吧?”
姚园舒展双臂,极不雅地疏松筋骨,笑道:“还好。第一次坐诊,不太适应。以前站着抓药、认药,乍一坐下来,还挺累的,我现在倒是怀念站着的滋味了。”
黄黎台道:“刚开始都是这样,慢慢就习惯了。”
姚园点点头,环视一周,问道:“今儿一天都不见师父和三师兄,去哪儿了?”
黄黎台微微一叹:“西北战事开始了,父亲忧心,去拜访前丞辅了,怕是要多谈会儿。”
“哦!”姚园点头,西北,范玮琛不是在西北吗?
两人正说着,黄伏农长袖生风而来。
“师父回来了?”两个人赶紧迎上去。
黄伏农长叹一声,端起桌子上的凉茶就要喝。姚园赶紧说:“师父,我给您换一杯热的来。”
黄伏农充耳不闻,片刻才说:“鞑虏汗王格尔吉吉汗发五万铁骑攻打鄯州。日前鄯州都督李庚一家惨死,城内血流成河,十万百姓屠尽,惨无人道啊!”
黄黎台脸色发红,目光充血,愤慨地大骂起来:“鞑虏可恨,毁我□□臣民。”
姚园心一颤,战争何其残酷,百姓何其无辜,失去了庇佑,只得身死家亡。
黄伏农尤为感伤:“为师年轻时,朝天何其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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