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诗的时候,想的是谁,念得又是谁,他是一代巨儒,半生宦客,所思所想定不是她一个小老百姓能体会到的。
该用顾城的遇见是两个人的事,离开确是一个人的决定来判断她和韩喆的命运。多么希望有一个窗口,早晨,阳光照在草上,草结它的种子,风摇它的叶子,而我们只是站着,不说话,岁月十分好。我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你早已在别人的生活中规划未来,而我只是活在回忆中,希望,每一个时刻,都想蜡笔一样挥洒美丽的色彩。
“师妹,怎么还不睡?”温柔似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用想这知道,定是美丽大方的二师姐。姚园立刻敛下情思,换上灿烂无比的笑容:“二师姐!”
杨萱妍看到眼里,并不点破,在姚园临旁的石凳上坐下。月光如在奶酪中洗过一样,镀上了一层乳白色的黏膜,山谷浓郁的气息就像一张蜘蛛网笼住了圆满的玉盘,掩盖了嫦娥仙子美妙的舞姿。
“宜和,吴刚每天伐一棵砍不断的桂树不会乏味吗?”杨萱妍迷蒙的双眼染上一层薄薄的霜。
姚园对着冰壶良久,也有些愁意:“谁知道呢?月宫虽然清寒,有嫦娥仙子和玉兔的陪伴也是一件美事,不过,吴刚应该不会满足每天过清冷的生活吧?”
杨萱妍叹道:“不满足又如何?一辈子困在广寒宫,只能如此了。”
姚园诧异,能让善解人意的二师姐流露出失落的模样,一定会难言之隐,心疼古代女子不公平的命运,不自觉抚上她的纤纤玉手:“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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